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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瑟谷自主學習|遊戲】
來訪瑟谷的人,常常最難理解的一件事,就是:為什麼孩子可以整天玩? 在我們熟悉的教育觀念裡,遊戲往往被放在學習的另一端。學習是認真的、重要的、有目的的;遊戲則像是完成正事以後才可以進行的娛樂。孩子如果一直玩,大人很自然會擔心:他們學到了什麼?長大以後怎麼適應「現實」? 但在瑟谷,遊戲恰恰是孩子認識現實的重要方式。 書中將遊戲定義為:「運用自由想像產生的心智活動。」孩子在遊戲裡不斷想像、形成假設、建立規則,接著實際行動,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,再根據結果修正自己的想法。 換句話說,遊戲就像一座屬於孩子的大腦實驗室。 孩子玩扮家家酒、自己發明遊戲、反覆練習某個動作,甚至一玩就是幾個小時,看起來好像「只是在玩」,其實都在進行同一件事:建立自己對世界的理解,放進現實裡測試,再重新調整。 因此,遊戲也不是毫無紀律。 真正投入遊戲的孩子非常清楚:遊戲有規則。規則可以共同修改,但只要遊戲正在進行,參與的人就必須遵守。孩子在其中學會專注、練習、面對挫折,也學習如何與別人協調,甚至處理自己與他人的情緒。 而想像也不是逃避現實。 「遊戲不是逃避現實,而是測試不同於現實的模
子緹 廖
8月29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【瑟谷新成員】
開學第一天,臺灣瑟谷歡喜迎接兩位新成員。小學一年級的Y第一次離開媽媽身邊,來到陌生的環境,和陌生的人們相處。他沒有哭泣害怕,靜靜地和同學共用桌子,為自己專用的櫃子畫了個人風格的圖案、掛上美麗的紙圈。 #開學 #小一新生 #實驗教育機構 #瑟谷教育 #自主學習
子緹 廖
8月12日讀畢需時 1 分鐘


協會新書《陪孩子長大,先回到自己》 即將推出
親子關係是一切事物的基礎,連學習也不例外。 ——艾絲特·瓊斯Esther Jones 協會新書《陪孩子長大,先回到自己》 即將推出,敬請期待! 新北市臺灣瑟谷實驗教育機構八月份招生說明會8/14 10:00-12:00 報名表單:https://forms.gle/b9o7bNZvkg7vzLKbA --- 圖:Roblox小隊從機構出發,踏上陪朋友遠征全家便利商店購買R幣之旅
子緹 廖
8月12日讀畢需時 1 分鐘


【當海盜遇見民主】
「我覺得海盜船社快要毀滅了……」擔任社長的男孩D來到我的座位,面色凝重地哀嘆著。 事情是這樣的,由一群小男孩成立的海盜船社,是臺灣瑟谷體驗營歷史最悠久的社團之一。自從他們某年把二樓遊戲室的高腳床當成一艘海盜船開始,每次來瑟谷時,幾位元老都會號召成立這個充滿活力的社團,重聚在小小的床架上、展開一段又一段偉大的航程。每次在一樓聽到船員們大叫「船要開啦!船要開啦!」,或是他們上下船時發出砰砰碰碰的驚人聲響,就知道他們正玩得熱血沸騰。 對於這些男孩們用想像力構築的奇幻冒險世界,瑟谷大人們都盡量不去窺視打擾,然而這次社團似乎發生了一些事讓社長D苦惱不已,屢屢離開喜愛的海盜船空間,來到一樓在工作人員身旁晃來晃去,有話想說的樣子。我跟D聊了一下,原來他們在玩海盜船的時候,被在一旁玩手機的男孩A吼罵很吵,D抱怨著:「明明A自己也很大聲很吵啊!他一直干擾我們。」顯然D和他的社員B、C已經嘗試跟A溝通很多次,卻沒什麼效果,導致大家的玩興大減,但又不敢直接叫A離開那個空間,因為A的年紀和嗓門都比他們大,感覺生起氣來很恐怖。 D找我反映了好幾次,似乎想請我
子緹 廖
8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《看見孩子的存在,讓愛流動》讀書會摘要 Part Ⅱ
延續上一篇,本文為讀書會摘要Part Ⅱ, 導讀者為現任瑟谷理事、心理師Stin。 - - - Stin在早期帶孩子讀繪本時有很深的體悟,新手媽媽時期,她帶孩子讀繪本都會忍不住指讀,希望孩子能很快獲得認知。但後來發現如果不指讀,讓孩子自己試著去理解、連結圖與文,孩子看到的繪本視野與自己連結的感動,會比被父母指出的還多。 睿育認為這本書論述的其實是自由,尤其《限制是偽造的愛》這篇文章被放在網路上,引起很多撻罰。內容認為很多家長擔心孩子吃糖、看電視,會把牙齒或眼睛弄壞,但是這些真的會發生嗎?當我們不給孩子限制的時候,他們就會真的沈溺惡習弄壞身體嗎? 其實當我們真的去滿足孩子的內在需求,孩子就會停止這些行為了。也有人說如果我們過度溺愛孩子,他們就會失去界線陷入沈溺。作者認為愛本身不存在過度的問題,但溺愛是家長在滿足自己內在缺愛小孩的需求--愛和溺愛是不同的,愛是滿足孩子,溺愛是滿足大人自己。 李雪自己本來先是學物理,後來又學經濟,再後來又學了心理學。大家都認為她是因為很聰明才能學這麼多,但她認為是因為她得到自由,所以才顯得很聰明。自
子緹 廖
8月3日讀畢需時 6 分鐘


《看見孩子的存在,讓愛流動》讀書會摘要
最近國中會考剛結束不久,也即將迎來畢業的季節, 幾年前瑟谷好友們齊聚一堂認真讀了一些好書, 當時還有做讀書會的摘要,現在很適合重新回味一番! 本文為讀書會摘要Part I, 導讀者為現任瑟谷理事、新科心理師Stin(導讀當時她才剛考上研究所呢。) - - - 在clubhouse讀書會當中,Stin邀請她淡江大學教育心理與諮商研究所的學姐小妙,和協會的幾位成員一同討論由中國心理諮詢師李雪所寫的《看見孩子的存在,讓愛流動》。 當時發現這本書後,雖然覺得很不錯,似乎跟瑟谷理念很接近,但不確定是不是正統心理學的論述或是作者自己的演繹,於是請剛考上研究所的Stin幫忙判斷。Stin認為本書的確是從早期母嬰關係的依附理論,及溫尼考特(Donald Woods Winnicott)客體關係心理學為立基點論述,才發現原來早期的心理學者並不都溫良恭儉讓,反而是很激進的啊!(心理學向來都很自我突破很激進的!) 榮格離世前說:「你連想改變別人的念頭都不要有,要學習像太陽一樣,只是發出光和熱。」這樣的觀點很挑戰教育工作者和家長,幾乎可以說是一種
子緹 廖
8月3日讀畢需時 5 分鐘


【國際不打小孩日】
每年 4 月 30 日是「國際不打小孩日」(International Spank Out Day),起源於 1998 年美國,宣導反體罰、尊重兒童人權,不用打罵、獎懲制度,瑟谷如何培養出合作又自律的孩子呢? 在育兒或教學的路上,我們是否曾陷入這樣的循環:當孩子犯錯時,我們習慣用處罰讓他們「記住」教訓,或者用獎勵誘導他們表現得更好?然而,我們內心深處或許都曾懷疑過:這份「聽話」背後,孩子真的理解了責任嗎?還是他們只是學會了在權威面前變得小心翼翼 ? 日前,在新北市臺灣瑟谷實驗教育機構的一場理念討論會中,我們深入探討了關於懲罰、責任與社群正義的課題 。透過與會者的分享,我們看見了另一種可能——一個不需要打罵與獎懲,卻能讓孩子長出理性與韌性的環境。 本文整理自瑟谷理念討論會的會議記錄。 - - - 當懲罰變成一種「動物制約」 許多大人在管教時會說:「打你是為了讓你記住。」 這種方式透過身體的疼痛或精神的羞辱(如公布分數讓低分者站著),試圖建立一種制約 。但討論中提到,這本質上是不把人當人看,而是像馬戲團訓練動物一樣 。
子緹 廖
5月6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2026夏季瑟谷體驗營早鳥報名中
Q:為什麼我們要辦瑟谷體驗營呢? A:以下這篇【自由的精神】很適合回答一部分的原因。 本文摘自《瑟谷自主學習》5.個人與群體之間 P.85 【自由的精神】 我們現在可以討論瑟谷的主要精神了。 首先,我們得注意到西方文化的一個明顯趨勢。幾世紀以來,每當我們對物質世界的了解有大突破時,都是因為我們給予研究者極大的自由,讓他們探索、想像、創造新的理論,而不給予外來限制。思想自由是哲學和科學的必要條件,教條和規矩被廣泛視為科學進步的阻力。 現實模式愈多樣化,好的模式才愈容易被找到。重要的不只是自由,也是如何讓每個人能分享別人的思想成果。因此,科學家之間的溝通異常重要。如果人們可以自由選擇、可以嘗試、可以由錯誤中學習,他們一定會想出更好的方法、得到更好的成果。 同樣的道理也可以用在人的互動上。這就是瑟谷的方法。 我們相信,愈給孩子建構現實模式的自由、外界愈不干預,他愈有可能使用更多的角色模範來組成自己的人類行為模式。在追尋更好的模式時,這些人會發現合作的最佳模式。也就是說,我們相信在形成自我觀念時,能夠提供最大可能性的環境,會同
子緹 廖
5月6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【我的小學生同事】
村上春樹說,變老是一瞬間的事。 但在瑟谷的日子裡,我發現:成長,也發生在轉瞬之間,並伴隨著整體社群意識的凝聚與躍進。 近期,機構裡的小小孩們彷彿集體「進化」了。他們陸續主動承擔起大小事務:投身入學面談、參與負責人遴選委員會——這些看似「大人的事」,對我與他們而言,都是全然陌生的初體驗。我看見他們主動回報會議出席、確實完成個人掃除;在收拾遊戲空間時,思路與動作也變得敏捷而清晰。 甚至在「法庭」中,他們能主動提出,願意與好朋友一起想辦法如何進行新的清掃區域。讓原本難以預期的僵局,開展出令人驚喜的轉機。 曾有段時間,我對於每週在校務會議報告清掃提醒感到抗拒。這份例行公事既是重複的任務,也是對創造力的考驗——在瑟谷這個歡迎各種創新能量的環境中,我試著每週轉換說法,避免讓自己落入政令宣導般的僵化重複。然而,在這些反覆的叮嚀中,我逐漸意識到:語言所能傳遞的,不只是對規則的提醒,更是一種對「我們如何共同生活」的持續召喚——關於責任、關於彼此,也關於每個人如何在群體之中感知整體。 而孩子們近期的轉變,讓這一切開始有了回應。 ...
子緹 廖
4月4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【瑟谷——自由與責任並重】
在瑟谷的四週實習期間,我逐漸觀察到一種很特別的氛圍。孩子們身上有一種明顯的自在感。沒有人規定他們必須做什麼、何時做,也沒有固定的課程時間表。他們每天的活動幾乎都是自發產生的。有的孩子會長時間投入某個遊戲,有的會在不同活動之間自由流動,也有人選擇安靜地使用電腦。 然而,在這樣高度自由的環境裡,我同時也看見另一種自律的存在。例如在日常打掃工作上,每個人都有被分配到的任務,但沒有固定的打掃時間。孩子們會自行找時間完成自己的工作。整體而言,多數孩子都能完成自己的責任。我看到十歲的孩子清掃大廳,七、八歲的兩個小孩則在三樓拖地。這種自發完成責任的狀態,讓我對「自由與自律如何同時存在」有了更具體的理解。 校務會議也是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個部分。會議的進行有一種自然形成的節奏。當議題被提出時,孩子與成人都可以發言討論,但整體過程並不混亂,反而相當清楚明快。到了需要表決的時候,大家會把手高高舉過頭,明確地表達自己的選擇。這樣的表決方式讓每個人的意見都能被看見,也讓決策過程簡潔而有效。 剛到瑟谷的第一印象其實和我原本想像的有些不同,那時我看到幾個孩子聚在一起
子緹 廖
3月31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【累積的力量】
某次《瑟谷一瞥》(註)讀書會裡,大家討論的文章是〈什麼是能動性?〉,「能動性」(Agency)是指面對世界的自信和能力,自由不受制於人,信任自己的獨立性。 文章裡轉述美國瑟谷(Sudbury Valley School)一個舊生對瑟谷學生的印象:「我第一次走進這裡參加入學面試時,我看到最有力量的事,是孩子可四處到想去的地方。有些人本來在籃球場,然後走去鞦韆;孩子也會在不同房間之間游走。我覺得很有力量,不由別人左右,想去那裡就去那裡,感覺很有影響力,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,去想去的地方,這真是很有力量。」 一般人說孩子「有力量」,通常會聯想一些宏大的事,例如建造木房子給露宿者、拯救了一群海龜,或者至少是成績優越。然而這裡的例子,只是孩子可以從這個房間走到另一個房間。 我想起有一次,我坐在香港瑟谷草園上,看到一個七歲的瑟谷男孩從室內跑出來,跑向廁所的方向。那一幕讓我非常難忘,因為男孩頭微向太陽,雙眼輕輕閉起,彷彿享受著照在他臉上的陽光,一邊跑,一邊微笑。他上完廁所後,也是微笑著跑回來。 「怎會有人去廁所也去得那麼滿足開心?」我心想。 對大人來說,可以自由
子緹 廖
2月24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【來自極限運動家的一堂關係課】
看攀岩大師 Alex Honnold 徒手攀爬台北101,那個專注、穩定與享受很讓人感動。 當他完成挑戰,回到平台跟伴侶的互動,更觸動了我。 跟伴侶相擁的 Alex 看起來很幸福,我想,要成就這麼一位登峰造極的運動家,除了打磨專業技能之外,最耗費心力也最難的,應該是取得家人的理解吧? 我在七、八年前看過 Alex 徒手攀登優勝美地「酋長岩」的紀錄片《赤手登峰》(註),他的媽媽在片中很努力克制的說了一段話,大意是:如果這是 Alex 熱愛的事、是他生命意義所在,那我就練習讓自己習慣這件事,放手讓他去做。然後她表示兒子在獨力攀登前通常不會告訴她,也幸好不會告訴她。 那時候的我正好在研究「兒童權利」,頓時覺得這位媽媽很厲害,真的有做到、體現了兒童權利之父柯札克( Janusz Korczak )說的:「兒童有死亡的權利」。大家別被這句話嚇到了,這句話其實是在表達兒童有權利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,如果大人因為擔心未來或生活中的風險,而阻擋孩子在當下想達成的各種發展,便是剝奪了這份權利。 一直覺得「兒童有死亡的權利」這個概念好難,需要很多的練習與
子緹 廖
2月22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【讓孩子主導,讓生命自在綻放】
這幾天春節假期,也是冬季奧運賽事火熱進行的時節,我在網路上流連忘返,著迷於花式滑冰選手 Alysa Liu(中文名:劉美賢)甜美的笑容、輕快昂揚的姿態,還有她退役兩年後決定重返賽場的故事。 這位金牌得主,可能是我見過最放鬆、最享受其中的頂尖運動員了,她參賽不是為了獎牌,而是為了展現自己的「創作」;她最在意的不是成績,而是用自己的語言,向全世界訴說這份對於生命與藝術的熱情。 她拿到奧運門票,卻告訴世人自己不是來這裡用獎牌證明任何事;接受媒體採訪時,她表示:「勝負不是全部,只是隨著一連串事件而發生的結果,重要的是過程中經歷了什麼;如果你曾經在某個地方卡關很久,休息一下吧!退役是我為自己做過最好的決定,在這段休息的時間中,我發現自己是有創造力的、有許多想法,也有一些對於自我風格的堅持⋯⋯所以我回來了,來分享我的藝術,以及對舞蹈的熱愛⋯⋯用我自己的方式。我現在仍然會讓自己想休息就休息,這就是我的訣竅。」 Alysa的父親陪著她經歷這一切,本來是強勢主導的虎爸,當女兒沒問他的意見就宣布退役、後來又依著自己的意志回到溜冰場上時,他轉換角色,把主導權還給女兒。
子緹 廖
2月22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【玩出無限可能!臺灣瑟谷實驗教育機構學生訪客招生中】
想讓孩子在一個自由與責任並重、充滿無限創造可能的環境中成長嗎?位於新北市花園新城社區的臺灣瑟谷實驗教育機構,正式發布「學生訪客」新制,邀請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中三年級的學習者,加入這個充滿活力的社群 招生對象:不只是學生,更是自主學習的探險家! 瑟谷相信孩子是天生的自學好手,招生對象為小一到小六、國中一到三年級以及高中/高職一到三年級,具備生活自理能力、能清楚完整表達自己意見與需求的孩子。兩年內曾入學或試讀過瑟谷的朋友們,可以跳過招生說明會和面談流程,直接展開下一步喔 ! 什麼是瑟谷模式?參加招生說明會瞭解更多,報名表單請見留言一 自由度超高:彈性的來訪與收費模式 來訪頻率:每週最多可安排 3天 來訪。 預繳制度:每日費用為新台幣 1,500元/天。採「預繳制」,您可選擇按月繳費(最低一個月為單位)或一次繳清一整學期的費用。 提前確認:請在每月20日前,確認下個月預計來訪的天數與日期,方便機構安排行事曆喔! 三步驟啟動自主學習之旅! 瑟谷採常年收件,隨時歡迎有熱情的學習者加入。想成為瑟谷的一份子?流程超簡單: Step 1...
子緹 廖
1月29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【一年一度的瑟谷尾牙+交換禮物】
2025年過得好快呀!轉眼間就已經迎接了新的一年2026年! 瑟谷每年年末或新年年初都會舉辦尾牙+交換禮物,理監事們、機構職員和家長、小孩齊聚一堂,一起好好吃一頓飯,聊聊與交流。 這次的交換禮物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,每個人都拿到適合他的禮物,就像瑟谷一直以來所關注的,每個小孩能夠以自己的方式、速度發展自己,做自己想做的事,同時在社群中和他人良好的互動,一起做更多好玩的事! 尾牙結束,理監事與朋友們續攤一間名字中有「幸福」的咖啡店,十人的陣仗還剛剛好有位置 續攤的聊天中,有在實驗教育領域多年的夥伴們彼此聊關於教育、人生及合作的可能,也有身為國中生家長的煩惱與傾吐,還有突然感覺嚴肅地討論起瑟谷的理念,或是瑟谷的理念要如何傳遞給更多的家長呢?這些對話與聊天,其實也是瑟谷的日常,因為這就是我們所關注的事情。 這個陣容裡也有多位成員是瑟谷體驗營的工作人員,我們會在每次的梯次召集認同或熟悉瑟谷的夥伴們,有些人每次都在,有些像小編一樣在某次加入,組成背景多元,共通點都是對於教育、陪伴孩子的方式有共識,希望能讓小孩們體驗到瑟谷模式的魅力,也在營隊中扮演協助
子緹 廖
1月29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【三個瑟谷法庭故事:三之三】
「你繼續這樣說的話,我手上有刀子喔~」 兩個孩子一起做蛋糕。孩子A觀察到很多巧克力看起來像便便,並反覆提到這一點。孩子B對自己的烘焙技術非常自豪,覺得受到了冒犯。為了阻止A再次表達他的觀點,B說了上面那句話。A聽到了B這麼說,回答道:「你砍我的話會被抓進警察局。」 口頭威脅需要認真看待嗎?在處理這類糾紛時(無論涉及兒童或成人),人們往往會淡化問題的嚴重性。他們認為言語無關緊要,實際的肢體行為才重要:如果她真的把刀指向他,才算是威脅。孩子B僅僅說了一些帶有警告意味的話,即使當時手裡真的有刀,也沒什麼大不了。真的是這樣嗎? 孩子A認為這件事很重要,所以他提起了訴訟。這並非個人之間的糾紛,而是一起公訴——涉及違反校規的行為。臺灣瑟谷有禁止暴力行為的校規:不能使用暴力,包含身體暴力和語言暴力。A覺得拿著刀說威脅性的話太過分了,在道德上也是錯的,「你拿著刀的時候不應該那樣威脅別人。」 在審判過程中,B為自己辯護,自己做的漂亮蛋糕被比喻為糞便,她感到被冒犯了。A也澄清說,他其實沒有害怕B真的動手,但他也認為B的言語不恰當。目擊者證實他們聽到了
子緹 廖
2025年12月25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【三個瑟谷法庭故事:三之二】
上一篇談到,臺灣瑟谷的法庭與我們在電影或媒體中看到的法庭截然不同。電影裡的法庭往往充滿戲劇性,展現激烈的指控和衝突;媒體對法庭的報導也大多是從聳動的角度切入,涉及巨額資金或耗時漫長。臺灣瑟谷的法庭,雖然有時也會讓當事人情緒激動(就像上一篇的案例),但它實際上是孩子們用來解決自身難以應對的人際問題的工具。 本週的故事關於尊嚴。 〖第二個故事:用法庭維護尊嚴的男孩〗 一位參加體驗營的家長告訴我們,她兒子因為某件事很沮喪。這個孩子是第一次參加瑟谷模式的體驗營。我去找他瞭解情況,原來他去溪邊玩耍時,有人把他正在做的東西清理掉了。我問他是否想寫申訴單,他落寞地說:「沒關係,反正東西已經清理掉,而且我們馬上要準備午餐了。」 我們當中有多少人像這樣輕描淡寫地略過自己的失落呢?我們試著把它拋諸腦後,用工作或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,藉以逃避自己的感受。但即使是很小的傷口,如果不及時處理會感染,癒合時間也比及時處理要長得多。 我告訴他,我覺得他有足夠的時間寫完申訴單,然後繼續準備午餐的工作,他的團隊也會理解他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,因為這件事確實很重要。如果他為此生氣到
子緹 廖
2025年12月25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【三個瑟谷法庭故事:三之一】
人們聽說臺灣瑟谷有法庭,有時會感到緊張。一般人對法庭的理解主要來自電影和新聞,在電影中,法庭是戲劇的轉捩點,是當事人衝突的爆發點,是製造挫折感、憤怒情緒的媒介,也是角色互相攻擊的機會。電影中最好能有非常戲劇性的法庭場景,有人勝、有人敗。而在新聞中,我們會注意到的通常是那些情節特殊、特別漫長激烈、勝負特別富有戲劇性、涉及大筆金錢、律師費令人咋舌的案件。 所以,我們總是把上法庭與戲劇性、衝突、指責、勝敗、花費和麻煩連結在一起。究竟為什麼要把這些放在學校裡?為什麼要讓學生經歷這樣的事情? 答案是,瑟谷法庭與充滿戲劇張力的電影情節,還有新聞上那些驚天動地的大案子,完全不同。 為了幫助大家了解臺灣瑟谷的法庭,我想在接下來的三週裡分享三個故事。 第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女孩如何利用法庭來挽救友情,第二個故事講的是一個男孩如何利用法庭來獲得尊嚴和自我價值感。第三個故事講的是一個法庭案件如何引發了一場社群討論,探討言語如何在人與人之間創造或摧毀安全感。 - - - 〖第一個故事:用法庭挽救友情的女孩〗 有一群國小年紀的孩子喜歡一起玩電腦遊
子緹 廖
2025年11月5日讀畢需時 5 分鐘


【日本民主學校巡禮:Makkuro 民主學校】
跟日本民主教育工作者的交流會結束後,我們的目光又移回 Makkurokurosuke(以下簡稱 Makkuro)民主學校上,開始了為期四天的參訪。 我和安潔這幾天仍然睡在 Makkuro 主屋中的「安靜房」,每天早上九點五十分以前要把行李收拾好、寢具塞回櫥櫃中,把房間回復成本來的模樣,讓 Makkuro 的成員們能夠一如往常地使用這個空間。幾乎每個臺灣瑟谷的成員,都經歷過因為使用空間沒有回復徹底而被投訴的經驗,所以我們在瑟谷很謹慎地管理個人物品,不過 Makkuro 感覺氣氛寬鬆許多,常常看到不知道是誰的東西出現在公共空間,在一天結束時這些物品會集中放置在大廳的桌子上,也沒有相關的投訴出現。 Makkuro 校園開放時間是週一到週四、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四十五分,就如瑟谷學校一樣,學生自由決定入校和離校的時間。每天兩場例行性會議,早上一場、下午一場,討論學校行政庶務;下午四點還有分配打掃工作的會議,分配完之後就開始工作。除了讓我們列席例行性會議之外,創辦人黑田(Kuroda)女士還邀我們一起參加打掃,以及英語會話練習社團、家長組織的運動聚會等。雖然
子緹 廖
2025年11月2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【日本民主學校巡禮:工作者交流會】
來到日本兵庫縣(Hyogo)的 Makkurokurosuke 民主學校(以下簡稱 Makkuro)的首要任務,便是參加他們主辦的民主/瑟谷教育工作者交流會。提早兩天到達,在 Makkuro 主屋中睡了兩夜、自煮了三餐的我和安潔,已經充分熟悉當地的環境和飲食,可以好好地面對工作和社交場合了。 當 Makkuro 的創辦人黑田喜美(Yoshimi Kuroda)現身,我心想:這位在三十年前保守的日本社會、獨力創辦第一所瑟谷式民主學校的女性,身形好嬌小呀!我和安潔在她旁邊簡直像巨人。趁著交流會開始前的空檔,我們跟黑田女士聊到創辦 Makkuro 初期的景況,當時三十歲的她,還沒結婚也沒有小孩,憑著一股對教育的熱情與傻勁,借錢買下這座老屋來辦學,為了維持低廉的收費標準,創立大約十年間都無法付薪水給來工作的人。現在她已經五十七歲了,仍然精神奕奕地在學校中工作,我猜,擁有強韌意志與生命力的她,應該也會像美國麻州瑟谷的創辦人們一樣,堅持這份工作到人生的盡頭吧? 這次交流會是 Makkuro 史上第一次辦全國性的活動,加上我們和香港的 Michell,就變成國
子緹 廖
2025年10月11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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